先后以优异成绩获工学学士(自动化)、文学硕士(小提琴演奏与教学)与文学博士(西方音乐史),英国剑桥大学音乐系、圣约翰学院访问学者(音乐表演研究与音乐科技);主持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跨学科视野下的音乐表演体系研究》;教育部人文社科项目《计算机可视化分析方法在音乐表演教学中的应用研究》等多项国家级与国际合作课题;发表论文、专著、译著、乐谱、CD与APP等百余件,包括《音乐表演为何越来越需要研究——关于教学实践与学科建设的思考》(《中央音乐学院学报》2020年第4期)、《Historically-Informed Performance Encounters Music Education and Examination》(Music and Practice,2019年第5卷)、《剑桥音乐表演理解指南》(上海音乐出版社,2018年)、巴赫《a小调小提琴协奏曲》(含示范与三速伴奏CD)(上海音乐学院出版社,2011年)、乐可视化在线分析平台与“音乐表演”公众号等;曾获教育基金会高校青年教师一等奖、全国多媒体课件大赛一等奖、百度WebApp应用创新大赛二等奖、国际张世祥小提琴教学展演网络大赛优秀教师奖以及剑桥大学圣约翰学院海外访问学者奖学金等国内外奖项。

杨健教授采用科技方法辅助的音乐表演研究与教学被认为“示范性地使用计算机软件完成了具有音乐性的任务”(Musicae Scientiae),“是理论研究中少有的对于其他专业具有直接指导意义和实用价值的研究”(《人民音乐》);他近年来频繁受邀在中央音乐学院、中国人民大学、新加坡国立大学、美国密苏里大学以及华为技术有限公司等国内外院校机构讲学;在表演研究网络(PSN)国际研讨会、表演科学国际研讨会(ISPS)与国际计算机音乐大会(ICMC)等学术会议上主题发言;指导多位小提琴及相关专业学生考入英国皇家音乐学院等顶尖院校,并在中国青少年音乐比赛、普罗科菲耶夫国际音乐比赛等赛事中荣获大奖。

可以大体上用八个字来概括:“高效教学、及时行乐(yuè)”。作为各种考级与比赛的评委、教师以及琴童家长,我感觉目前社会音乐教育中最大的问题是广大爱好者与琴童能够投入的时间精力越来越不够,这与中小学生普遍面临的巨大课业压力有关。因此,在极其有限的时间内开展高效率的教学,毫无疑问是目前社会音乐教育最需要关注的线:请问您对音乐考级的态度是怎样的?

我自己小时候也参加过考级,可能是国内最早的“十级生”了。我觉得当年的考级经历对我的帮助很大,尤其是在那个信息沟通还不太方便的时代,这是个很好的学习交流机会。当然,近年来在这方面出现了不少急功近利的现象,也引发了人们对于考级本身的反思,我写过这方面的论文,并且也担任考级评委。我感觉国内考级目前在考纲设计、考试流程与评分标准等方面都还不够完善,这确实可以向国外比较成熟的考级体系学习借鉴。

现在很多考生与家长急于尽早通过十级的心态,很像我们非要用攀岩的方式来征服一座高山:从悬崖往上直接登顶,非常吃力,非常危险(越学越累),一不小心摔下去就会送命(放弃音乐学习,甚至终身憎恶艺术);其实,从正常的缓坡爬上去有什么不好呢?每上升一定高度还可以欣赏周边的风景(每个难度级别都可以享用大量好听的乐曲),难道爬山(音乐学习)的乐趣不就在此吗?因此,孩子们在乐器/声乐学习的每个层级都应该充分汲取音乐中的乐趣与养分。千万不要让“尽早考完十级完事”之类的攀岩式冒险毁了孩子,或是让音乐艺术学习成为又一种雪上加霜的枯燥负担。

第一、由于近年来的教学与科研工作需要,我经常从音乐表演甚至更广阔的视角来审视弦乐与小提琴演奏中的具体问题。事实证明,有时我们在演奏与教学中遇到的迷茫与困惑的确就是“只缘身在此山中”;我们想把某件乐器演奏好的强烈意愿,偶尔真的会让我们“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普罗科菲耶夫国际音乐比赛是1991年俄罗斯联邦文化部为了纪念伟大的作曲家普罗科菲耶夫诞辰100周年而设立,该比赛为俄罗斯一项重要的国际音乐赛事。

鉴于其广泛影响力及其专业性,来自世界各地众多的音乐家纷纷在本届赛事上崭露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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